來不及說我愛你_最後的茱麗葉_【三十一】(2)

作者:匪我思存·3個月前

所謂的小書房,其實是一幽靜的院落,平時只用來接待貴客。慕容灃偶然過來,便先至此休息。這裡的一切佈置都是古雅有致的,船廳中庭院落裡,疏疏種了幾株梨花,此時已經是綠葉蔭子滿枝,慕容灃負手慢慢踱過來,忽聽前面的侍從厲聲喝問:“什麼人?”抬頭一瞧,只見船廳的窗子大開著,一個六七歲的半大小子正輕輕巧巧地從窗中翻出,落在地上,見著荷槍實彈的侍從,頓時收斂了笑容,垂下手對著慕容灃規規矩矩了聲:“父親。”

慕容灃眉頭一皺,問:“你怎麼在這裡,你母親呢?”那半大小子正是慕容灃的長子慕容清渝,慕容灃向來教子嚴厲,侍從見他這樣問,無不了把冷汗。慕容清渝猶未回答,忽聽窗有小孩子稚聲稚氣的聲音:“清渝,等等我。”接著紅影一閃,只見一個小孩翻上了窗臺,不過六七歲的景,頭上戴著一頂大大的帽子,帽上了幾支五的羽,一張白淨甜的小臉兒,倒被帽子遮去了大半。將帽子一掀,只見烏溜溜一雙眼睛,黑亮純淨如最深的夜本來騎在窗臺上,就勢往下一溜,只聽“嗤啦”一聲,卻是那條豔麗火紅的蓬蓬被掛破了一個大口子。站穩了,回手大大方方拿帽子拍了拍子上的灰塵,抬起頭來向他甜甜一笑,出左頰上深深一個小酒窩。

慕容灃只覺得心中怦地一跳,四面春,無限溫的微風中,靜得如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天地間惟餘那小小孩子烏黑的一雙眸子,清澈得教人不敢視。他不由自主溫聲問:“你什麼名字?”小孩子著帽子,神有幾分警惕地看著他。清渝擔心是害怕,在一旁道:“父親,兜兜。”慕容灃哈哈大笑:“怎麼這麼稀奇古怪一個名字?”兜兜撅起來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媽媽說,是爹地給我取的名字,爹地說了,我是大姐姐,就兜兜,等我有了小弟弟或是小妹妹,就銳銳,有了小小弟弟或是小小妹妹,就咪咪,這樣合起來,就兜銳咪,如果再有小小小弟弟或是小小小妹妹,就接著兜銳咪法梭拉西……”那樣的聲音,像是黃鶯兒一樣婉婉轉轉,聽得一班侍從們都忍俊不。慕容清渝看慕容灃亦在微笑,他自懂事以來,甚見父親有如此欣悅的表。慕容灃“嗯”了一聲,問兜兜:“你爹地人呢?”兜兜小小的眉頭皺起來:“他在和大伯說話,大伯很好,給我糖吃。”突然又撅起來,“媽咪不許我吃。”

慕容灃見纏七纏八講不清楚,於是問清渝:“這是你小姨家的孩子?”清渝說:“不是,是四舅舅的兒。”慕容灃怔了一下,忽見兜兜出雙手,向著他後撲去:“媽咪……媽咪……”只聽見一個又焦急又擔心的聲音:“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媽媽四找不到你,可急死了。”這個聲音一傳到他耳中去,他覺得如同五雷轟頂一樣,腦中嗡地一響,四周的聲音再也聽不到了。整個人就像傻了一樣,連轉過頭去的力氣也沒有。只聽到自己的心臟,砰咚砰咚,一下比一下跳得更急,像是全,都湧到了那裡。

彷彿過了半生之久,才有勇氣回頭。

影映眼簾,依舊如此清晰,記憶裡的一切彷彿突然鮮活。如同誰撕開封印,一切都轟轟烈烈地湧出來。隔了這麼多年,隔了這麼多年的前塵往事,原來仍舊記得這樣清楚,鬢側細碎的散發,和的弧線,隔得這樣遠,依稀有茉莉的香氣,恍惚如夢,他做過許多次這樣的夢,這一次定然又是夢境,才會如此清晰地看見

靜琬蹲在那裡,只顧著整理兒的:“瞧你,臉上這都是什麼?”無限憐地拿手絹替兒抹去那些細的汗珠,一抬起頭來,臉上的笑意才慢慢地消失殆盡,角微微一,最後輕輕了一聲,“總司令。”

慕容灃的口劇烈地起伏著,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這麼短短一剎那,自己轉過了多念頭。驚訝、悔恨、尷尬、惆悵、憤怒……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心間,他只能站在那裡,手拳,那指甲一直深深掐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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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調彿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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