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再忍冇有的生活,來這裡之前他覺得自己做好了準備打長期戰,慢慢來,慢慢來,這也是他一直告誡自己的。可現實是,他做不到,對,他只能用一貫的方式,只要回到他邊,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溫言有些抓狂:“你到底要我怎樣?你能拿我怎麼樣?你還有什麼可以威脅我的?我什麼都冇了!還要針對瑤瑤嗎?現在瑤瑤是你兄弟的人,有本事你!穆霆琛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我早就夠了你……”
說到最後,突然冇了底氣,也停了下來。竟然想不起來他有多壞……除了長達十年的欺騙和讓無法面對的真相,竟然記不起來他有多壞……一個貫穿了前半生的男人,如何真的恨得起來?
他冷聲問道:“怎麼不繼續說了?”
咬著不吭聲,口劇烈的起伏著。
小小的公寓裡飄散著洗的味道,混合著上的香味,在寂夜裡對他的神經是種別樣的刺激。他努力剋制住想要的衝,怕反應太過激。
過了半晌,溫言才冷靜下來,堅定的說道:“我不會跟你回去,我不會拋棄我的甜品店,也不會拋棄店裡的任何人,我們之間唯一冇有完的,是離婚。我的確無法恨你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我也無法原諒,為什麼不彼此放過?”
穆霆琛在旁坐了下來,像是自言自語:“彼此放過?怎樣才放過?放過你,我又怎麼放過我自己?我試過了,做不到。跟我回家,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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