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重新發車子繼續上路,彷彿剛才的談話對他並冇有造一一毫的影響一般。
溫言驚歎於他冇有跟從前一樣暴跳如雷,是什麼讓一個從來都高傲無比的男人變得隨了起來?不惱不怒。
到了小區門口,溫言頭也不回的下了車。穆霆琛搖下車窗對說道:“晚安,明天見。”
溫言渾一個激靈,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線太暗,看不清他臉上的表,但是他的語調竟然是一種十分放鬆且帶著愉悅的狀態,他腦子裡究竟是怎麼想的?都那樣說了,還不能激怒他,他反而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等上了樓,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的時候,他的車才消失在夜幕中。
溫言有些不準了,那種覺有些惶恐,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夾雜在裡面,讓想去深探究,又不敢往前一步。
第二天,跟往常一樣八點半準時出門。在開啟門的瞬間,映眼簾的是放在門口地上的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跟上次送進店裡的一樣,更加確定上次也是穆霆琛送的了,因為這次他冇再藏著掖著,一張卡片就放在花束的表面,寫著一句話:早安,祝心愉快。
末尾是‘穆霆琛’三個飛舞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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