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扛著大砍刀，站在院子中央。
積雪落在他的肩頭和花白的頭髮上，他沒有去拍。
圍了一圈人拍手好，他也沒有應承。
他只是低頭看著手裡這把跟了方家三代人的大砍刀，看著刀刃上映出自己滿是皺紋的臉。
老爺子開口了，嗓子還帶著沒勻的啞。
“這套斷門劈掛，我爹十二歲教給我的。”
“他跟我說，這刀法不花哨，練好了關鍵時刻能救命。”
“後來……鬼子投降了，天下太平了，就再也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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