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王秀蓮也緩和了臉。
“知道了，我有數。”白離趕起：“那我去洗漱了，這幾天做專案累得不行。”
逃回臥室，關上門的那一刻，白離才覺活過來了。
手機螢幕亮起，微信訊息轟炸。
【陳婷婷：大哥，叔叔阿姨沒揍你吧？不行就來我們這唄，裡裡外外都洗乾淨了！】
【林小雙：大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白離挨個回覆了句“沒事，早點睡”，手指最後停在李萌萌的對話方塊上。
那是一張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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