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佳欣家出來的時候，氣氛有些沉悶。
陳婷婷走在路邊，腳下漫無目的地踢著一顆石子。
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著白離，那一頭紅髮在寒風中有些凌。
“大哥。”陳婷婷的聲音有些沙啞，沒了往日那大姐大的衝勁兒：“我想我爺了。”
吸了吸鼻子，勉強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上個月我給我打電話，問我過年回不回去。我當時還嫌煩，說我要在大城市賺大錢，沒空回去。其實……我是沒臉回去。”
兜裡比臉還乾淨，回去幹嘛？讓村裡人看笑話嗎？
林小雙也拽著白離的角，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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