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日上三竿。
陳婷婷是被醒的。
著那頭睡了窩的紅髮，迷迷瞪瞪地坐起來，覺肚子正在跟自己抗議。
旁邊，李佳欣也醒了。
只見正皺著鼻子，在空氣裡使勁嗅了嗅。
“婷姐，你聞見沒？”
“聞見啥？酸辣味兒？”陳婷婷吸了吸鼻子。
“不是。”李佳欣翻下床，腳踩在地板上，眉頭擰個疙瘩：“是那種，說不出來的甜膩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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