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惟西心裡只想將這杯酒喝完走人,再呆下去怕自己會忍不住發,本來就不是一個會任人欺負而不吭聲的主,對於宋煜,曾有過那麼一丁點的愧疚,正好用這一次的傷害來平等。
從此以後,再也不欠他!
“宋學長的口才真是越來越好了。”語氣不善的說了一句。
“畢業多年,總要有所進步。”宋煜不鹹不淡的回道。
聶惟西忍下心中的不悅,放下酒杯就準備閃人,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就覺得腦袋有些發暈,以為是酒喝多的緣故便沒有太在意辶。
走了幾步,眩暈的覺越來越明顯,不免有些懷疑起來,難道不是酒的原因,而是……
隨即甩了甩頭,怎麼可能?
好不容易支撐著走到門口,眼前越來越模糊,腦袋也是不控制的發暈,雙發,似有一團火在翻湧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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