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臣沒有直接回答的問題,反而問道:“你不知道自己上有傷麼?”
賀婧曈咬著心中憤慨不已,一想到自己被眼前的臭男人全部看了,就有種想跳江自刎的衝。
太過分了!的清白,就這樣沒了!
“不關你的事!”氣惱的回道。
“小丫頭,別妄圖拿自己的開玩笑!撐不住的時候別撐,傷的只會是你自己。”薄夜臣的話似乎一語雙關。
賀婧曈抿著不言語,這句話就像是中了的心思一般,讓無所遁形。
回去的路上,賀婧曈堅持坐在後面,薄夜臣坳不過,便由去了。
車的氣氛很沉悶,倆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只有音樂靜靜流淌的聲音,舒緩悠揚,實則平靜的表面下都暗藏著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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