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聶惟西驚一聲。
陶靖閱很坦然的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下面,挑眉,“它又不我控制,難道你沒聽說過早上的男人慾.最濃烈麼?”
“藉口!”聶惟西哼哼。
“不信你可以問你哥。”
陶靖閱話音剛落就遭到聶惟西的斜視,“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陶靖閱攤手,“你可以當我沒說過。”
聶惟西不再理會他直接衝向了浴室,當看到鏡子裡面渾“紅斑”的自己時,心裡還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腦子裡不時的浮現出昨晚激烈的場景,頓時得面紅耳躁,真真是可惡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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