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走了，跟著的人也走了。
腳步聲消失在林子裡，但範建知道他們沒走遠——就在林子邊緣，在霧裡，像一群等著吃腐的野狗。
“加柴。”範建說。
熊貞大往火堆裡添了幾乾柴，火苗竄起來，把營地照得更亮。
範建坐在火堆旁邊，槍放在上，盯著林子。
天亮的時候，霧散了。
範建站起來，走到林子邊上。地上有新腳印，很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大大小小，麻麻，踩得七八糟。
他蹲下來看。有些腳印是往營地方向走的，走到離火堆最近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後折回去。折回去的腳印很深，是跑的時候踩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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