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殷仕寒著眉心的手一頓，倒是沒想到其中還有這個小曲，“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卓娜沒有跟他提起過，是有可原。
但是韓菲卻沒有拿著這件事說事，這倒讓他出乎意料。
不過，跟韓菲相下來，似乎，也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
“改天有空，我去探一下，以表歉意。”
沒辦法，給卓娜了那麼多次屁，也不差這一次了。
老助理點點頭，見他如此袒護卓娜小姐，也不好再多言。
助理出去以後，殷仕寒靠在椅背上，想了許多事，想著他跟卓娜從相走到相厭，如今已是人非，著實是令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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