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輩子，圖什麼？”
“圖的不就是這個臉面？”
“什麼位高權重？”
“說白了，那就是人人都想捧你，位置越高，捧你的人位置也就越高。”
兩個子聽得似懂非懂，只連連點頭。
藍玉說得興起，兩個子也一首靜靜聽著。
不多時，兩個子嬉笑聲從馬車中傳出。
一路行去，夜漸深，街上空的，只有偶爾幾盞燈籠在遠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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