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領命而去，氈簾在他後落下，大帳又恢復了寂靜。
納哈出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帳中懸掛的那幅遼東輿圖前，揹著手，仰頭著圖上麻麻的標註。
明軍的幾路兵力被標在了圖上。
最近的一支離他的大帳己經不到六十里，幾乎頂在了他的鼻子底下。
他出手指，在那道刺目的紅線與自己大營之間虛虛地比劃了一下，然後緩緩收回手，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咬得真。”
“難道真的到了不得不降的地步了……”
這次哈剌章南下截殺朱雄英，己經說明漠北對於自己跟明軍的談判，瞭如指掌。
確實到了要做決斷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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