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著，不覺生出幾分歡喜，便問近來都學些什麼。
沈明姝道：“前幾日才學至《籌策紀要》第六卷 ，其中有一篇說的是前朝帝王沈佑之事。”
“那位帝王貪長生，寵信方士，終日服食丹藥，竟至五臟潰敗、氣絕而亡。書中言其臨終之時形容枯槁，真令人心驚。”
皇后聞言失笑，“這篇我也記得，當年柳夫子講得繪聲繪，還畫了沈佑臨終模樣，著實駭人。”
兩人相視一笑，可笑著笑著，皇后神忽然有些發怔。
陛下如今……不是也日信任那個杜嗎？
宮中太醫院的話，他一句也聽不進去，反倒日日吃那些丹藥……眼下倒還看不出什麼，可一日一日堆下去，誰知會出什麼事。
沈明姝見事完，就起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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