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出租屋那張幾年沒洗過但也發白、到是勾的舊窗簾，本擋不住刺眼的日頭。
林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膀胱漲得發疼。這是三十多歲男人每天早晨必須面對的生理挑戰，更何況他昨晚睡前還灌了一大杯涼水火。
他下意識地想要翻坐起。腦子下達了明確的指令，卻公然抗命。
腰部剛剛發力，一條看不見的高電線首接連通了尾椎骨和後腦勺。痠麻、刺痛，加上完全罷工的僵，一腦地砸下來。林陌悶哼出聲，這靜全卡在嗓子眼裡，整個人以一個極其稽的殭打姿勢，重新重重地砸回邦邦的床板上。
老腰徹底報廢了。
昨晚這倒黴丫頭藉著“伺候病號”的名義，差點沒把他的底給掀了。林陌連罵帶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個滿腦子封建糟粕、一口一個“報恩”的小祖宗從自己床上趕下去。
現在報應來了。尿意越來越急，那一個水漫金山，可他連抬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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