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個膀子掛著紙牌的男人走過來，後還跟著個舉手機拍攝的瘦猴。
頭愣住了。
彈了彈手裡的菸灰，他警惕地站起來，上下打量來人。作坊裡那兩個踩紉機的小工也停下腳上的活，探頭往外看熱鬧。
“幹嘛的？”頭老闆扯著嗓門吼了一句。
林陌抬起手，大拇指往後一比。
“這小東是我親弟。”林陌聲音抬高，“今天來，要工資的！”
頭老闆看清躲在後面的小東，鼻孔裡冒出一聲冷哼，不屑地吐了口菸圈。
“要什麼工資？老子還沒找他要錢呢！”頭指著小東的鼻子罵，“手腳慢得跟死人一樣，這批貨全被他拖慢了進度，客戶扣我的尾款他賠得起嗎？還跑來要工資？趕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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