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縣的形人也看到了,連衙門都只佔這點兒地,公庫供應臨淮縣裡尚且不足,別實是有心無力呀!實不相瞞,前回為賑桃花汛水災,縣衙本月的俸祿到現在還沒發呢,這又鬧起瘟疫,下月的餉更不知在哪兒呢!州郡裡比咱們大的縣雖有諸多,畢竟家家有經難念,誰也幫不上誰——人你既是金宰執的婿,何不請他老人家上道劄子,求朝廷撥些濟災的款項下來救救急?”
言畢,意味深長地瞥了君遷一眼。君遷面一沉,眸似要燒起來一般。金墜知道多說無益,忙拉著他走出縣牢。
獲釋的百姓們齊候在衙門外,見了救命恩人出來,一腦圍上前,向他們夫婦道謝不已,拽著君遷哀求道:
“沈神醫,你明日可一定要來啊!我家小病得快不了……”
“是啊是啊,咱們濠梁全村可都指著神醫你了!”
君遷盡力掩住眼底的哀愁,一一應允,神十分溫。金墜走到道旁的樹下牽過那匹騎來的小馬,輕著馬兒的鬢,對著漫天疏星嘆息。
待災民們散去,二人彼此相,一時無言。金墜牽著馬兒向君遷走去,撇撇道:
“說好三日回來,誰知你這般不守信。若我不來尋你,你是打算下半輩子都在這縣牢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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