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別杜縣令,二人再次搭上南下杭州的客舟。小船孃見金墜抱著枝明豔的山櫻花上船,喜歡得不得了,忙尋來只陶罐灌了清水,細心替將花枝瓶,擺在船艙中裝點起來。
雨霽天青,舟楫搖曳,擷了一船櫻悠悠駛離鶴山渡。金墜佇立舷邊,臨舟遠眺,見岸邊那片山櫻花漸漸消融在水天深,恍然有如夢之。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蒙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1】
小船孃一邊搖著櫓,一邊輕唱著歌兒。歌聲清揚,隨木槳攪出的清漣一同消散在山水之間。金墜獨自在甲板上發了會兒愣,便回到船艙。
沈君遷仍如往常那般,甫一上船便鋪開滿桌文牘,伏案疾書起來。金墜在他對面坐下,著案上那枝了瓶的山櫻花。春風窗徐來,似嫌寂寞,將那枝頭的花兒一片片拂落。落紅隨風飛往船窗外,細雨似的落在水面上。
金墜百無聊賴,隨手撿起一朵完整的重瓣落櫻,輕扯下一片花瓣丟進水裡,驀地嘆道:“哎……!”
君遷應聲抬頭:“什麼?”
金墜頭也不抬:“沒什麼。不是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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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春》歌人越《】1【:釋註
盟木草章5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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