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墜笑了笑，到塌前坐下，將腳踝傷包紮的蕉葉取下。雖已止住了，綻開的皮黏在一仍作痛。君遷走到跟前俯，一手?輕握著的足，一手?打開藥瓶倒了一些在傷。暗紅的藥粘稠冰涼，針刺一般，金墜不吃痛一，嚇得君遷連忙手?。回過神苦笑道：
“不愧是?胡僧藥，真夠猛的。好在阿難方才?沒醒著，我可不敢想那些藥全用在上是?什麼滋味！”
君遷笑了笑，聲?道：“我輕一些。”
金墜咬著讓他給自己上藥，抬眸正好瞥見窗欞中嵌著的一山月。十九的子夜，圓月已缺了一角，卻似比滿月時分更?為?雪亮，令人心驚。仰頭?痴了片刻，待君遷上好了藥，起走到窗前驚歎道：
“方才?都沒注意呢——真的好亮！”
倚窗了一會兒月，回到君遷旁，攜了他的手?道：
“睡吧，明日還得下山呢——對了，你還要?做晚課吧？我去?問法師借那蠟燭回來……”
忽然想起他每夜睡前都有記錄日間巡診見聞的習慣，便要?出門去?討燈。君遷拽住，莞爾道：“今晚且讓我曠一回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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