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了一下，臉上的瓦貓面卻目眥盡裂，口大張，沉默地與對視著。金墜心生恐懼，下意識後?退幾步。
“你怕我……？”祈恩語帶失落。
金墜啞口不言。他嘆息一聲，聲道：“不要?怕，阿儡。我不會?再?死了。”
“不……”金墜回過神來，盯著他，“他們說你是什麼神，這究竟是什麼意思？殿下，那?些哀牢人究竟對你做了什麼？”
祈恩搖搖頭：“沒有人對我做了什麼。這是我決心的……”
“不，我知道你都遭遇了什麼！”金墜截住他的話，悲聲道，“殿下，當?初是我叔父設局在五尺道上伏襲你，害你生不如死。人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我也這麼以為——謝觀世音菩薩庇佑，你還活著……”
“不要?提觀世音！”祈恩猝然打斷，“他已不是我的神了。”
金墜一凜，呆呆地後?退幾步，彷彿看一個陌生人。隔著面，看不見他的神，他話語中的寒意足以令心驚。試著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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