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個，不忍心了？你不是跟你們那位觀音菩薩得很嘛！聽說他生著副菩薩心腸，見不得人苦——不如請他幫我們找個真善人來孝敬鬼神，要麼乾脆讓他把自家的?菩提心挖出來！哀牢之主吃得開心，自會放過?那些廢祭品！”
金墜瞪一眼。沙壹姆大口咬下一塊吞下，湊近金墜嗅了嗅，附在?耳畔道：“其實我覺得你就?不錯嘛，比那些臭男人好?多了，連我都想一口把你吞掉！”
金墜後退幾步，恨不得兩個耳。沙壹姆仰天大笑一陣，正道：“逗你玩呢，莫生氣啊！我們那位訶迦羅可是把你放在?心坎坎上呢，哪個挨千刀的?敢你一頭髮？”
金墜冷冷道：“他在?哪裡？”
“莫急，我們這便要去?見他了。”沙壹姆著夜幕，“黑路祭結束了，還?有一場白路祭呢。”
頭人一聲令下，哀牢族人們紛紛起。收拾了吃剩的?骨頭，熄滅篝火，像來時?一般浩浩地離開沼澤林，原路而返。
穿過?那扇恐怖的?黑鷲門，終於走出了黑路。金墜長舒一口氣，問沙壹姆：“訶迦羅究竟是什麼？你們為?何那樣稱呼他？”
此時?長夜將盡，夜霧漸散，東邊天幕上顯出一片慘淡的?魚肚白。沙壹姆轉過?去?，指著背的?山巒：“你瞧見那團青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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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心傷章52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