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沒有完全走出來，只站在影裡，但那雙佈滿紅的眼睛一直黏在小雨上。
準確地說，是黏在腰側出來的那點刀柄上。
“了。”瘦子突然開口，聲音尖細，像是指甲刮過玻璃，“那小丫頭的刀不錯。”
一句話落下，空氣明顯收。
小雨沒有躲。
從徐強後探出半個子，沒有看那個瘦子，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刀。然後，做了一個作——
把原本掛在腰帶外側的刀鞘，慢慢地。一點點地挪到了更順手的前側，右手虛按在刀柄上。那是看徐強做過的作，雖然稚，雖然手還在微微發抖，但那種“我不給”的態度，像釘子一樣。
瘦子的眼神變了變，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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