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的鐵門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沉。
紅褐的鐵鏽在門軸結一層糙的殼，像是被時間一點點焊死。於墨瀾和徐強站在門兩側，扣了冰冷糙的把手，防手套早已被雨水浸。兩人換了一個眼神，沒有多餘的作，同時換位，腳掌死死踩住溼的水泥地面，鞋底在積水裡發出短促的嘎吱聲。
“一。二——起！”
於墨瀾低吼一聲，腰腹力量同時發。
鉸鏈先是輕微一，像是從沉睡中驚醒，隨後發出一聲連續而撕心裂肺的乾嚎。
吱——嘎——嘎——
金屬在抗拒，像活在垂死掙扎。門板極其緩慢地移，只挪開了三十公分寬的一條，一死寂的冷風便猛地從裡面撲了出來。
那風裹挾著濃烈的漂白味。發黴的紙箱味。陳年積灰的味道，還有一極淡卻極苦的藥味，瞬間灌滿鼻腔，嗆得人只想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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