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樓下，西邊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轟——！”
接著是刺耳的槍聲。“噠。噠！”
周副營長渾一抖，手裡的茶杯差點灑出來：“那是……怎麼回事？有人衝卡？”
他慌地去腰間的手槍套，眼神驚恐地看向西側的圍牆方向。那邊騰起了一塵土，約能聽見柴油機那種劣的咆哮聲。
“要不要派人去追？”周副營長急促地問，“好像是一輛貨車。是不是咱們的人叛逃了？”
李振波停住腳步。
他站在指揮車旁，一隻腳已經踩上了踏板。他側過頭，眯著眼睛，看向那片混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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