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的冷風著水面刮過來，裹著一層細碎的黑雨，在臉上火辣辣的疼。
於墨瀾已經覺不到左的存在了。
揹包早就掉了，捕夾咬碎骨頭的那劇痛，現在已經熬了一截死木頭。他全靠兩隻胳膊在爛泥裡摳，每往前挪一寸，後那條斷就在泥漿裡。夾子被他掰開扔了，但疼痛隨著爬行的作，還在裡面一點點磨。
林芷溪一開始還能走幾步，後來力氣越來越弱，只能趴在於墨瀾肩上一起跛行。呼吸在他耳後，短一口，長一口。
溫熱的從肩頭溢位來，沿著他的脊背進懷裡，黏膩地糊在皮上，很快就被江風吹得冰涼。
“別睡……”於墨瀾繼續挪著，“別睡。想想小雨，咱們還沒找著……”
“放下我吧……你帶不了……”
“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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