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看著刀刃在炭火中逐漸變紅，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於墨瀾把林芷溪上半抱在懷裡，固定住的。他看著妻子那張消瘦得了形的臉，眼淚混著灰塵流下來，在臉上衝出兩道壑。
他把自己的右臂——完好且結實的手臂遞到了妻子的邊。
“芷溪……芷溪，聽我說。”
他著的耳邊，聲音溫得不像是中年男人該有的靜。
“一會會很疼，非常疼。你如果不了，就咬我。別咬舌頭，咬我。聽見了嗎？”
林芷溪已經燒得神志不清，但在聽到丈夫聲音的瞬間，原本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了一條，瞳孔渙散，充滿了恐懼和本能的抗拒。微微搖頭，似乎想躲開那隻手。
“聽話。”於墨瀾強地把小臂塞進齒間，另一隻手死死按住的額頭，“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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