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師在那邊育種室怎麼樣了？”於墨瀾把煙別在耳朵上，問道。
“拼的，但也慘。”徐強嘆了口氣，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那一批試驗種出苗了，但長勢不好。土壤裡的真菌本殺不乾淨，只能靠化頂。秦建國把大壩僅剩的一點庫存全撥給了，連他自己辦公室的取暖都停了，把電省下來給溫室補。”
“他也是急了。”於墨瀾說。
“是急，但也真捨得下本。”徐強不得不承認，“這老頭雖然狠，但那是對外人狠。對自己人……至在這個大壩裡，他沒給自己開小灶。我那天看見他在食堂，吃的跟咱們一樣，也是半個鹹鴨蛋加稀粥，連蛋黃都捨不得一口吞，一點點抿著吃。”
於墨瀾轉過頭，看向正在給小雨補服的林芷溪。
林芷溪的左手已經能做一些簡單的抓握作了，但細活還是不行。只能用右手拿著針，用牙齒配合著扯線。的作很慢，很專注，彷彿那是在補這個破碎的世界。
小雨趴在旁邊，正用幾個廢棄的螺母玩著抓石子的遊戲，眼神清澈而安靜。
“老於，你說，咱們還要在這兒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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