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保衛科的清潔工拿著拖把，去了地上的幾點跡。
下午1:00。大壩，指揮層辦公室。
秦建國坐在桌後。
於墨瀾站在辦公桌旁，他的通行證被收走了。他沒有坐，手中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損耗表。
“報核實了。”秦建國將一張拍立得照片推到於墨瀾面前，“周濤放棄了機務段，所有人都的正在往轉運站集中。他們拿到了油，南邊的幾輛車已經開過去了。”
張鐵軍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除了手了點傷，左臉也被撞出了一大片青紫。
“野豬的事，怎麼定？”於墨瀾沒看照片，直視著秦建國。
房間裡只有取暖爐微弱的紅。張鐵軍坐在沙發上，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左臉一片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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