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一下試試。”於墨瀾說。
漢子僵住了。他在風雪中站了足足一分鐘，臉上的橫劇烈。
“別……別誤會。”漢子舉起手，示意手下把槍放下，“可能是倉庫水……但這批貨真的是新的，你要是不信，咱們可以試一顆。”
“不用試。這雷有瑕疵，糧食減半。”於墨瀾收起槍，語氣不容置疑，“我給你十袋米，二百公斤。”
“十袋？！”漢子眼珠子都紅了，聲音裡帶著哭腔，“十袋米怎麼分？廠裡兩百多號人，一人一把都不夠！於隊長，你這是要死我們啊！”
“外面流民死了一地，我這十袋米拉到紡織廠，能換回五十個敢殺人的亡命徒。”於墨瀾指了指那些鏽跡斑斑的雷，“你這堆不知道能不能響的鐵管子，除了我們，誰要？周濤嗎？聽說他現在只會搶，不會跟你做生意。”
漢子咬著牙，呼哧呼哧地著氣。十袋米雖然，但也比什麼都沒有強。如果空手回去，廠裡那些紅了眼的人能把他撕了。
“再加兩箱餅乾。”漢子幾乎是在哀求，“這批炮管真的是好東西。要是沒有餅乾，我沒法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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