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年10月4日
災難發生後第475天。
總控室的視野最好，能俯瞰整個大壩，也最冷。
寒把整座壩凍了一塊灰白的石頭。風從壩頂結構隙灌進來，在走廊裡形持續的低嘯。
於墨瀾推門進去時，煤爐己經快熄了。煙道力不足，屋裡積著一層淡淡的煤煙味，嗆得他咳嗽。窗結霜，玻璃邊緣白了一圈。
秦建國坐在辦公桌後。
他仍舊維持著那個習慣的前傾姿勢，背脊彎得很低，幾乎著桌面。他的臉近圖紙，右眼蒙著紗布。紗布外層己經被浸溼，暗紅，邊緣又滲出一圈新鮮的溼跡。
桌面上攤著壩凍脹監測圖。幾標記被放大鏡反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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