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墨瀾站在登記臺旁，看著那些悉的面孔一個個走上來。
他看到一對老夫妻在桌前爭執。老頭子想留在大壩，他覺得自己這把骨頭不起長途跋涉，死也要死在有熱乎氣的屋子裡。但他的兒子拽著他的胳膊，滿臉淚水地低吼：“爹！跟我走，我有力氣揹你！”老頭子最後跌坐在地上，被兒子強行拉向了左邊的隊伍。
劉強站在右邊，他的臉很難看。他原本以為只要自己帶頭，大部分人都會留下，但當他看到那些懂技的年輕人、醫務室的大夫，甚至連幾個資深的電工都走向左邊時，他的眼角在劇烈搐。
“你們這幫慫貨……”他咬牙切齒地罵著。
“劉強，沒人是慫貨。大家只是自己選活路。”於墨瀾路過他邊時，低聲說了一句。
登記過程中，最棘手的是資分配。
撤離派要求帶走大部分的越野車和燃油，因為他們要跑路。留守派堅決不同意，他們認為大壩的防離不開工程機械，更離不開車子巡邏。雙方圍在資清單前，眼看著又要手。
於墨瀾介了。他首接拿過清單，在中間劃了一道暴的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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