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頁衛星拼接圖推到桌中央：“現在那一帶的有效人口度接近零，活多為流民群。引發的次生洪水，會沿既有漫灘擴散，不會形新的城市級災害區。”
行政長問得很慢：“政治風險評估了嗎？”
“接近零。”工程說，“沒有需要保全的節點，也沒有需要維持的生產單元。”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措辭，然後補充：“從航道收益看，這是一次淨清障。我們的能力現在也只夠控制長江航道了。”
室沒有人再說話。只有通風管道里持續的噪聲。
這其實不是一道是否越界的選擇題，而是一份己經寫好結論的損益表。對白沙洲以下的人來說，大壩是最後的屏障；對鋼鐵城來說，它只是航道上的一段廢棄結構。
而航道必須通。
指揮不再猶豫，他看向作員：“甄別流程走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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