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於墨瀾盯著路面，避開一坍塌的深坑，“你是對的。這時候停車，兩邊可能會打起來。撤離變耗，誰也走不了。”
“劉強在害怕。”秦建國從懷裡出那個沒點火的菸斗，在裡吮吸著那點殘留的尼古丁味道，“他知道守不住。但他必須把自己變一座神像，哪怕是泥的。”
於墨瀾沒接話。他並不關心劉強的心理活，他只關心油耗、路況和後車家人的安全。
“墨瀾。”秦建國側過頭，眼罩遮住了他半邊臉，讓他看起來像個古怪的幽靈，“如果有一天，我也了那個拖後的人，你也會像剛才繞過張誠一樣，繞過我嗎？”
於墨瀾握方向盤的手紋不，沉默了約莫五秒鐘，他才開口：“你說過，你是投名狀，是路條。你的價值比張誠大，我會把你送給該收你的人。”
秦建國聽完，竟低聲笑了起來，笑得劇烈咳嗽。
後方的二號重卡車廂。
由於加裝了厚重的帆布和岩棉隔層，車廂裡比外面稍微暖和一點。這個車裡貨比較多，只裝了十幾個人，其他人都在後車。林芷溪正側靠在堆的編織袋上，手裡攥著一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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