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東來安靜地靠在一堆木料旁，上己經蓋上了一塊帆布。地上的黑雪被暗紅的融化了一大片，水還在順著磚無聲地往下滲。
旁邊站著兩個特勤隊員，垂著頭，咬著牙。
彭東來。大壩最早的一批特勤隊員，那個跟他一起探路，總遞煙給他的漢子。
於墨瀾站到膝蓋發麻才轉，一言不發地回了冷庫。
徐強跟著走下來，看了看地上的跡，沉默了許久，轉頭對白朗說：“放後院樹底下吧。”
下午，二樓排程辦公室。
門閉著。於墨瀾、梁章、徐強還有秦建國圍坐在桌前。屋裡沒生火，冷得像冰窖。
“今天早上的襲擊不是隨機的。”於墨瀾打破了死寂，聲音發乾，“他們知道幾點院子裡有人活。明天起院子先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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