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訊號。”說，“我在樓底下接了兩漆包線，拉回樓裡。有人或者大點的絆到線，LED就閃兩下。我知道最近有人在這活。”
把手回袖口裡，“最近我都把門鎖死。那個門不好砸，這裡搜不到吃的，陳老大不來。”
走廊那邊傳來腳步聲，小楊他們己經自己跟過來了。他的聲音從上面下來：“於隊？”
“下來吧，這裡就一個人。”於墨瀾朝樓梯口說了一句，又轉頭看，“你什麼？”
“何妙妙。”
“之前在這棟樓上班？”
“實習。”停了一下，“大三，電子資訊，沒畢業。”
小楊端著槍從樓梯口下來了，探頭往機房裡看了一眼。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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