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
“有沒有問題？”
馬搖頭。周琴也搖了一下，手指著。
“那就這樣。”林芷溪合上本子，往旁邊退了一步。
沒有鞠躬，拜堂，沒有人喊恭喜。安靜了幾秒，後排有人輕輕拍了兩下掌，不響，像是試探。又有幾個人跟著拍了幾下，然後停了。
馬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於墨瀾看了一眼——一枚戒指，銀的，沒有鑽，是個細圈，搜尋組上次翻商場的時候，櫃檯裡到都是，沒人拿，不能吃不能燒，也沒金子值錢。
馬他拿著戒指往周琴左手遞，左手纏著繃帶沒法幫忙，就用右手一隻手往上推。周琴把手出來，手指短，戒指卡了一下，還是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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