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多天，怎麼過來的。”
那人見野豬站在邊上沒，才開口說，說得很簡短：前期在老城區邊上廢樓裡熬著，後來太冷，搬進了東邊一家關門的服裝廠廠房，廠裡有口井，水苦，用木炭過兩道。吃的靠翻，後來附近翻完了，下夾子捉鼠，挖草，樹皮泡著吃。這幾天糧食沒了，看到這邊有人聚著，就來運氣。
“最近見過什麼外人。”
“三週前，縣道上過了一撥人。”那人說，“不是流民，有裝備，有車，作整齊。我們沒敢靠近，趴著看。”
“往哪走的。”
“東北邊。就過了一次，沒停。”
於墨瀾站起來。
整個場子的人都看著這邊，劉勝軍那邊的人把鋼管握了，沒有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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