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說什麼？”
“沒首接說。但上次對講的時候語氣不對。”
於墨瀾點了一下頭。“先不接，繼續記，也考察。”
“來多都不接？”
“我來定。”
陳志遠沒再問。他把本子夾回腋下，出門的時候手指順帶幫忙把保溫杯蓋擰了一下。
這人做事幹淨，不用人提醒。
田凱下午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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