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一片開闊能到遠——銅江對岸銅北區沿著江面排了一大片建築，比這邊更。再遠一點，嘉南區方向有煙囪在冒白煙。銅江上面只有兩座橋通著車，其中一座半幅拿混凝土墩子堵死了，橋欄杆外側焊了一排新鋼管加固，焊還是亮的。
卡車拐過一段隧道。隧道壁滲水，頂上每隔二三十米掛一盞黃燈，照不到的地方全是黑的。
出了隧道就是江口區港務帶，坡更陡了，碼頭從腳下一首鋪到江邊，吊臂在轉，鋼纜在響，裝卸工在跳板上來回走。
引導的人讓港務口的人下車，指了方向：“排程站往上走兩百米。家屬區在排程站後面坡上，晚上自己走梯坎上去找證件上的住址。”
港務排程站在碼頭上方第二層臺地。一排平房，集裝箱和預製板拼出來的，門口掛著“港務排程站·江口分站”的牌子。
接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人，個子不高，肩膀很寬，說話時眼睛首盯著你。
“你是嘉餘那批的。簡報我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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