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9年12月4日。
災難發生後第900天。
管理門口這天比平時更。
於墨瀾陪何妙妙和楊濱過去的時候，樓梯口那隊人己經排到拐角。前頭是來補登記卡的，後頭有抱著表來的，也有空著手先來問流程的。窗沒全開，走廊裡消毒水味和人上的熱氣混在一起，悶得人額角發黏。
牆邊那張長桌還是上次那張，桌角平碼著空表、回收紙和印泥盒，值班員一邊蓋章一邊喊下一個，嗓子己經有點發啞。
上回來是給梁章補一張護衛申請單。今天還是這棟樓、這條隊、這味，人換了位置。
何妙妙把圍巾往下扯了一點，手裡著三張紙。楊濱站旁邊，袋子挎在肩上，裡頭裝著份登記卡、確認函和配給合併申請表。兩個人都沒說太多。平時在各自崗位上，他們幹活利索，話都落得快，今天反倒都慢下來。隊往前挪半步，他們就跟著挪半步。
何妙妙低頭把紙又理了一遍，理到第三回時，楊濱手把最上頭那張出來，順手對正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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