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幾個字又念一遍。
林芷溪站起來，把於墨瀾的外套從架上取下抖抖，遞過去。袖口襯一線頭用牙咬斷。
於墨瀾下樓。徐強蹲在喬麥家門口的石階上，裡咬著一菸，火頭熄著。看見他下來，徐強站起，兩人隔三步的距離。
“何妙妙說了。”徐強先開口。
“芷溪白天在糧務署。小雨沒地方去。”
喬麥掀了門簾，靠在門框上，一隻手還著簾角。簾布是新的，布，著一道紅邊。
“小雨白天擱我這兒，晚上林姐來接。”喬麥接過話，“我那邊事。這下我算是知道楊濱之前為什麼有時間到跑了。”
徐強把從口袋裡出一包煙，彈出兩。一給喬麥，一塞到於墨瀾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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