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善有些驚訝，“原來你們是打算一個走，一個留呢？”
看來是想當然了？
虎頭已道：“我們想過了，娘生我們養我們一場，過去是我們不懂事，一直沒對娘好過，沒孝順過娘。現在好不容易娘日子好過些了，我們肯定不能扯孃的後，讓娘因為我們，又得跟爹和扯皮，就像那天一樣；或者為了我們，娘只能答應他們的一些過分的要求，害得大姐也只能跟著煩心。”
“所以讓姐姐跟娘去了府城，我和姐姐長得一樣的，娘天天都能看見姐姐，就等於是天天看見了我，以後自然用不著年年過年都回來，也就不會再發生跟那天一樣的事，也不會被舅舅他們找上門來煩了。等娘以後老了，姐姐也可以把我該盡的那一半孝替我一起盡了，我留在清溪，也可以把該對爹和盡的那一份孝給盡了，不就可以大家都好了？”
季善還真沒想到虎頭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不由大是意外。
不過再一想到過去一年多來他和季蓮花經歷的事，所謂“苦難人長”，加上他們本來也是十二歲的人，在這個時代都算半個大人了，又覺得是在理之中了。
因沉道：“這是你們兩人商量出來的結果，你們兩個心裡真都這樣想嗎？如今你們的爹和有了新兒子新孫子，對你們都是越來越不好，以後怕是還會更壞，你們姐弟在一塊兒，還能相依為命，照應一下彼此；要是隻剩下虎頭一個，可就真是孤孤單單一個人，以後了委屈，也連個安你一句的人都沒有了，這樣你還想留下嗎？其實帶走一個也是帶，帶走兩個也是帶，也沒太大的差別了，要不，你們再考慮一下？”
季蓮花聞言，紅著眼睛看向虎頭道：“弟弟，要不，你也一起走吧？現在爹和都還做得，能照顧好自己，等將來他們做不了，我們再回來盡孝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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