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舅母拉了的手便笑道:“上次進京時,我們便已經很想見外甥兒了,又怕不方便,結果一拖便是幾年,都不曾再有機會,好在今兒終於見到了,跟你娘年輕時真是太像了,一看便是親孃兒倆。”
一面說,一面已接過嬤嬤奉上的小匣子,遞給了季善,“這是大舅舅大舅母的一點小小心意,外甥兒可千萬別嫌棄簡薄才是。”
一旁程二舅母也笑道:“我倒覺著外甥兒比姑太太年輕時還要更漂亮更神些,還一看就是個爽直的,姑太太要更溫些。妹妹,我這樣誇外甥兒,你不會吃醋吧?”
程夫人失笑,“二嫂還是這麼開玩笑,你誇我兒,我只有比誇我自己更高興十倍的,怎麼可能吃醋?”
程二舅母呵呵笑道:“那就好,我還有一籮筐要誇外甥兒的話,這下可以盡的誇了。”說著,也遞了自己夫婦的見面禮給季善。
季善見兩位舅母都慈眉善目的,與程夫人姑嫂之間也顯然相得極好,相由心生,對程家一家子人的印象都越發好了。
謝過兩位舅母后,笑道:“兩位舅母就我‘善善’吧,娘和親近之人平日都是這般我的。兩位舅母還有二舅舅、大表哥大表嫂都與我想象中的一樣,一樣的溫和,一樣的可親,我今兒雖然才第一次見您們,卻跟早已見了很多次一次,一點兒生疏都沒有呢!”
說得不但兩位舅母,程二舅舅也滿臉都是笑,與程夫人道:“妹妹,外甥兒實在可人疼,比當初那一個可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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