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勤又轉頭對向了方乘風，鼻腔發出詭異的笑聲：“8月10號那天境的，從日本回來的滿洲留學生，只有鐘鳴遠一人，而那又穿著東京士學校專門配發的襯衫。我想請問，你跟那，到底誰才是鐘鳴遠？”
“轟隆！”
窗外一聲驚雷，震得方乘風心一陣巨，天邊來了滾滾的黑雲。屋的線瞬間暗淡了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灰暗。不一會兒，便聽見屋外“劈里啪啦”地雨點墜落聲。
“說，你到底是誰？”
李墨勤突然一聲吼，讓在場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到了方乘風上。
“冷靜，冷靜，畢竟自己也留了一件襯衫，自己還沒暴！”方乘風在不斷調節自己的呼吸，穩定著緒。他聳了聳肩膀，強撐著笑了兩聲：
“學校發的襯衫我也有，至今都保留著，你憑什麼說他就是鐘鳴遠，而我就不是？”
李墨勤也笑了，他攤開雙手在大廳中央邊說邊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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