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口早早就聚了一圈看熱鬧的。
那穿長衫的夥計雙手攏在袖子裡，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磕著地面的青磚。
桂花嫂端著個搪瓷痰盂出來倒，看見這一幕，腳步立馬慢了下來，眼神在他和閉的院門之間滴溜溜地轉。
“哎喲，這位師傅，這大早上的堵門，是那小木匠把您東西弄壞了？”桂花嫂幸災樂禍地搭茬。
夥計哼笑一聲，眼皮耷拉著：“張家的鬼工榫，那是魯班爺傳下來的絕活。別說是個野路子，就是宮裡的造辦還在，沒個十天半個月也琢磨不。我就怕他把東西給我砸了，那可就不是五十塊錢的事兒了。”
周圍幾個鄰居聽得真切，紛紛咋舌。
“五十塊？好傢伙。”
“我就說上沒辦事不牢，那江沉看著兇，手藝未必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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