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那小子現在是搭上葉建軍那條線了，邪乎得很。”賴二說得口乾舌燥，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劉三爺的臉。
劉三爺沒說話，後堂裡只有核桃轉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賴二被這沉默得不過氣。
突然，“沙沙”聲停了。
劉三爺眯起眼，將最近發生的樁樁件件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那天，”劉三爺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穿的是什麼服？”
賴二一愣，沒想到三爺會問這個。他努力回想了一下：“一黑的立領褂子，料子看著括，還有那的，穿了件暗紅的旗袍。哦對了三爺，那的旗袍領口上，好像有繡花，金燦燦的，一晃眼就沒了……”
劉三爺盤著核桃的手猛地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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