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站定在旁邊，眼風在順子哆嗦的手和江沉之間溜了一圈。
“他指的不是你。”林知夏的聲音在空曠的溶裡顯得格外冷靜清亮，“他指的是你兜裡那兩塊象牙牌子。”
順子嚨裡發出“荷荷”的怪聲，見林知夏說破，雙手在前飛快地比劃起來。
他比劃得極快，帶著幾十年的積怨和恐懼。
先是用手比了一個“六”，恨恨地在空中一劃，接著點點江沉兜裡的位置，最後雙手掌心向外一合做了個“落閘關門”的死局作，捂著毀容的臉哆嗦了一團。
“六指拿著牌子，騙開了這扇門。”江沉看明白了。
他從兜裡掏出那兩塊象牙牌，挲著上面刻的紋路：“當年，外櫃的一百零八個兄弟不是被日本人進來的，是被這個拿著信的‘六指’騙進來的。”
順子跪在地上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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