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嚥下最後一口麵湯，從洗得發白的中山裝口袋裡出兩錢在瓷碗底。他拄著柺杖巍巍地站起，衝張翠花點了點頭轉走出。
林知夏看了一眼擁的食客。張山和張翠花配合默契，收錢、煮麵、切菜，有條不紊。
走到水盆邊洗淨手，轉進屋，將昨夜從東民巷查理洋行地下室繳獲的那本俄文地質勘探日誌用牛皮紙包好，塞進軍綠的帆布包。
推過院角的二八大槓腳踏車，林知夏上車座，朝京大騎去。
歷史系大樓二層。
林知夏走到值班臺前，從筆筒裡出一支筆，刷刷填好一張借閱單順著桌面推了過去。
目標明確：1958年西北科考乙級卷宗。需要把那本俄文日誌裡的“崑崙雪山”座標，砸實在現實的校史資料裡。
值班臺後出一隻手，一把按住借閱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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