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蹲下靈巧撥，伴隨“當”的一聲輕響，底部暗格彈開。裡面躺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黃銅片，表面微雕刻滿了一長串複雜的常數方程。
江沉俯下拿起黃銅片翻了個面。背面中央印著一隻“青銅眼”暗紋圖騰。
“張守業的圖上也有這個標誌。”江沉眼神變冷。
“這不是張家櫃的圖騰。二十年前，除了張守業的人還有幾個份空白的特派員帶著這東西。”葉婉清臉罕見凝重。
前方出現微，軌道車駛寬闊的地下月臺。車剛停穩，濃烈的腥氣撲鼻而來，顧明直接乾嘔出聲。整個月臺已淪為修羅場，遍地殘肢斷臂，牆壁全是噴濺狀暗紅跡。
江沉走到中央看著地上的跡、順著痕跡看向黑暗隧道。那是兩條極其深陷的重型履帶痕，中間還滴著新鮮跡。
顧明突然蹲下，手電圈定格在腳下。地面積灰中躺著一枚踩扁的菸頭。顧明用槍管挑起，紅塔山過濾前端印著一圈秘金線。
“特供。”江沉一眼斷定，“克勞斯和張守業不可能有。這活兒越來越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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